“要一些消毒的药,但晚上s约了我吃饭,就在这片别墅。”严熵临说。
如果等姜翊宸去返,估计这场邀约就赶不上了。
“祂应该也没那么快,我稍微快些,现在必须得归队。”姜翊宸说。
临走前他帮严熵临把人弄到了二楼卧室,为了不掩人耳目,特地拉掉了所有可用的电源,替他们找了几根可用的蜡烛。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夕阳正透过二楼那扇没有窗帘的破窗,肆无忌惮地泼洒进来。
那巨大的、覆盖着浓密洁白羽毛的翅膀无力地垂落在床沿,拖到了地板上黏着少许灰尘。
有几处羽毛凌乱地翻卷,光线恰好落在他半边翅膀的末梢,将那纯白的羽毛染上了一层熔金。
黄昏过的很快,马上天就暗了下来,只剩下蜡烛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及床上那庞然大物沉重而艰难的呼吸声,他缓缓睁开眸,和严熵临四目相对。
严熵临坐在张积灰的椅子,百无聊赖地盯着他,有些犯困。
“我—”异形张了张口,小声地在说些什么。
严熵临一个激灵醒来,从地上摔了下去,连滚带爬的来到床边。
等姜翊宸这一等从白天等到了晚上,严熵临这边没办法单方面的联系,只能无限制地等下去。
“你好,我是—”严熵临在做一贯的自我介绍时,停顿了一下,“我是来帮你的人,请你相信我不会害你,我的同伴外出寻药去了。”
他语气尽量保持平稳,生怕刺激到这一行,让他再度生起逃跑的念头。
异形又张了嘴,喉咙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什么?”严熵临又不怕死的凑了上去。
瞬间,自己的脖子被人钳制,异形的大手可以直接包裹严熵临的脑袋,硬生生地把他拽了过去。
就在严熵临以为自己快要被他捏死的时候,他竟然用自己仅有的力气撑起半个身子。
本以为他是有话要和自己说,所以严熵临把耳朵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