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熵临起身推开那扇,他一直在守护的门。
里面的人抱着双膝蜷缩在淋浴间的角落里,在外面不断的拍桌叫嚣中,沉沉的睡去。
严熵临轻声过去将谈渊唤醒,谈渊的种种,一切对他而言都不重要。
陌生的星球,背负着巨大的任务孤身于此,谈渊是唯一的慰籍。
严熵临只想能活着回去,回到地球。
谈渊扑扇着睫毛缓缓睁开眼睛,在这的日子他并不好过,时刻需要提防躲藏抉择,在无法动弹的角落连伸展四肢都尤为的困难。
见严熵临,谈渊伸懒腰,把双臂自然搭在严熵临肩上。
他抚了抚严熵临的脸颊,试图抚去他的焦虑和烦恼。
严熵临顺势而为,席地而坐地,他叹息。
身上的烟草覆盖少年的花香,带着危险侵略的“美好”画面。
“我想回家,活着回家。”严熵临和谈渊说。
那一刻,他多么希望谈渊可以成为许愿池里的神仙,满足他这个微小不起眼的请求。
他依靠在谈渊双膝,谈渊像安抚动物一般轻轻拍着严熵临的头顶。
“你知道吗,我刚刚真的产生了个很可怕的想法。”严熵临抬头,眼里里面没有委,亦没有单纯的楚楚可怜。
“我想杀了那个人,我想杀了所有人,只要能让我立刻脱离这个任务。”
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混乱的被逼到悬崖边缘的脆弱,他的眼眶微微泛红,竟能在谈渊身前好好睡上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