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似乎都联系起来了。
宿舍里面的窗户是不能打开的,靠着新风系统净化房间里面的空气。
严熵临离开自己寝室,默默退了出去。
走廊上寂静,这里入住率不高,估摸着整个管理部就他一人在这。
左右两端都没有人,严熵临摸到隔壁,大声敲了下门。
“你好,有人吗?”在两声过后没人回应。
严熵临掏出工具,那一串叮铃哐啷的东西,看似是钥匙,其实不然,而是一个个不同的尖头工具。
他轻松地卸下面板,一顿操作后打开了门锁。
隔壁的房型和自己寝室一样,更缺少了一些居住的痕迹,堆叠着纸箱、一些杂物,像是被人利用起来当了仓库。
同样,房间不通向外面,窗户封死。
严熵临不信邪,继续摸索下一户,将这一排的房间全都看着过后,仍然没有找到突破口。
这时的严熵临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或许破窗的根本就不是人。
严熵临把门锁挨个还原,抬头看了眼走廊上的监控,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重新返回房间。
这一夜终于踏实,严熵临睡了个好觉,早起去食堂给另外两人打包了两份。
来到谈渊家,他家里静悄悄的,没看见人影。
“我给你们准备了早饭,人呢?”严熵临冲着房间里喊了一句。
话音刚落,谈渊光着脚从卧室里跑了出来,满脸哭哭啼啼地往严熵临怀里一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