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熵临手扶着门,这次他没再遵循谈渊的意见,直接推开,夺门而入。
面对他的突然闯入,谈渊没心里准备,往后后撤几步,巨鸟发出“嘎嘎”声加以警告。
他端住谈渊的下巴,另一只手顺势轻捏住他的脖子,在谈渊挣扎反抗时,他用了更大的力气去抵抗。
双唇交叠,比昨晚还要激烈。
严熵临来势猛,谈渊一口气没来得及喘,只能双手去推他双肩无力地反抗。
末了,严熵临终于松手,他下眼睑微红,眸子里只见深情。
“求求你了。”严熵临可怜巴巴地说。
谈渊完全被他打败,他耳尖发烫,偏头避开严熵临灼灼的视线。
巨鸟在床尾“嘎嘎”叫了两声,翅膀扫过两人垂落的发丝,像是在为两人撑腰,助兴。
“要多久?”谈渊努了努嘴。
严熵临看着谈渊这样子,心里说不出来的心悦,往他脸上又吧唧一口。
房间里面的两人谈了许久,久到江云时坐不住地站了起来,他四周张望,望着这所像废墟似的房屋。
沙发上的被褥凌乱,茶几上杯具的摆放也透露出昨晚发生的事情。
手里的手机震动,江云时避开人的去接。
“嗯,我已经见到严熵临了,”江云时摆弄着窗帘花边,“我明白,我绝对不会让他活着离开这里。”
挂断电话,里面两人达成一致。
“最多一周,处理好你的事情,就给我走人。”谈渊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