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熵临接着电话,眼神情不自禁地往谈渊下方瞥去,他只穿着宽松的白色丝质上衣,堪堪遮住双腿根。
“一会儿我去接他呗,你吃了早饭再歇息一下,”谈渊说罢又凑了上去,紧贴着严熵临耳根,“好嘛,哥哥。”
谈渊的碎发掠过精致的锁骨,昨夜激烈的画面碎片瞬间回涌,混杂着身体的疲惫和残留的感官记忆,
严熵临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有些六神无主。
清晨窗外的鸟类啼叫,电话那头江云时愤怒的咆哮。
“严熵临你还是人吗?你叫人过来,结果先带别人回家了?”江云时按捺不住愤怒。
“没有,”严熵临道,“我在他家。”
他冷静回复,江云时愣了足足有几秒,只能在电话那无能狂怒。
社区那么大,几千多户根本不知道严熵临藏匿在哪户中。
“方便他过来吗?”严熵临捂住话筒问谈渊的意思。
谈渊耸了耸肩,“都行。”
严熵临报了楼号,让江云时自己过来。
他清醒后洗了把脸,边擦拭脸上的水珠,边侧身看着门外客厅的情况。
谈渊的家得花时间找人修缮一下,昨日被异形冲撞,玻璃碎了一大面,临时用窗帘报纸应急,大门也摇摇欲坠地用鞋柜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