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的钟声滴滴答答又响了个来回,严熵临感觉自己浑身冰冷,从某处醒来。
身后是凌乱不堪的各种羽毛,房间的温度很低吹的他浑身发颤。
茶几上有个简易的托盘,和取出带血的子弹。
“醒了啊。”
厨房那点了一盏微弱的灯,谈渊正在厨房里忙活,没有回头。
“你—”严熵临的大脑还在宕机,没有完全地清醒。
“是的,我救了你,不用谢,”谈渊从那半开放式的厨房那探出头,“你担心的小家伙也安顿好了。”
他指指远处客厅黑压压的角落,那团东西和黑暗完全隐藏,身上打满绷带,呼吸平稳。
“小严还真是变态啊,别人要赶尽杀绝的东西,你居然不惜一切的要留下来。”谈渊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带着一丝玩味的语调。
“不是。”严熵临摇摇晃晃站起来。
空调的冷气吹得严熵临逐渐清醒,他扶额开始了忏悔模式。
虽说姜翊宸胡乱开枪是不对,但他殴打同事也是事实。
“它还活着吗?”严熵临目光停留在角落的异形身上。
谈渊没直面的回答,擦干净手从厨房出来,缓缓来到严熵临身边。
“你能不能先回答我,你这么拼死拼活的目的是什么?”谈渊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