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昶:“……”他冷脸:“甚么青楼红楼的!小瞑,别胡说。”

凤卿卿霍然起身:“你这是在吼我了?”

慕容昶怒道:“你闹够了没有!”凤卿卿横了他一眼,霍然起身就走,慕容昶僵了片刻,只得一拱手追了上去。

这几天这种戏码一天最少一两次,阳康阳过都已经麻木了。而且凤卿卿的装扮毫无破绽,小夫妻眼里的情意又不用伪装,所以枉阳康为人精明之极,竟信足十成。他们本意就只是借凤卿卿顺理成章引出赌石场老板,见他们走了倒是正中下怀,阳康急笑道:“于兄不要见怪,我这两个小兄弟,感情好的很。”

楼听雨非常之君子的一笑:“看的出。”

阳康这才进入正题:“于兄,在下是从楚州来的,家中开了一间玉坊。听闻这边出了玉矿,又出了许多大块的祖母绿,所以慕名前来,不知于兄这毛石可卖么?”

“自然卖。”楼听雨微微一笑:“否则这边陲之地,只靠赌石能有几人。”

“正是呢!”阳康抚掌道:“在下正是奇怪,为何于兄会将赌石场开在此处。”

楼听雨不疾不徐道:“正所谓酒香不怕巷子深,在下找到这玉矿时,就知道凭这玉质,会有大批同好赶来边城,我只消守好玉矿,坐地生财便好,又何必为此费心筹谋。”

原来如此,阳康自以为懂了。原来是玉矿无可托附,所以索性守株待兔。阳康笑道:“于兄可否带在下去玉矿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