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推开他,英明神武的刨刨乱发:“小白呢,快点让他来帮我梳头!”
他迅速回神,看看她活色生香的小模样,有点不舍得让人看:“你如果实在不会梳,不然我让人买两个小丫环?”
“不成!”她飞快的洗濑,开箱找衣服,走去屏风后换,一边霸气道:“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学会,不但学会梳我的,还学会梳你的……我绝不允许这府里有除我之外的雌性存在!”
慕容昶笑的不行,走到屏风边偷看,没想到她居然穿的这么快,于是抱臂打趣:“誓死不嫁的人呐……”
她哼了一声:“这叫敬业懂不懂?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慕容昶微微扬眉:“我昨天的表现让你觉得自己像个和尚?”
她对镜理好衣服遮住颈上的吻痕,小耳垂悄悄发红,然后镇定自若的回过头来:“不像,所以你要继续努力,一定要心如止水!”
“哦?”他笑出声来:“爷心如止水,躺平给你调-戏?”
她双眼亮亮的看他,眼里分明在说“对呀你怎么知道的?”于是慕容昶那句“休想”居然说不出口,反而笑吟吟捏了捏她小脸:“也不是不可以,看你表现了。”
凤卿卿切了一声,迅速从他身边擦过,走到隔院,随便选了一个门狂敲了两下:“小白小白,快点帮我梳头,我要进宫见驾!见驾!”
房里的洛刀十分无语:“弟妹,白幻在隔壁。”
于是她哦了一声,换了一间门敲:“小哥小哥!我昨天要的药有没有配好!”
片刻之后,楼听雨从隔壁的隔壁推门出来,无奈的扶着额:“你们真是我见过最最诡异的夫妻,让我总忍不住要怀疑你们真的是昨晚成亲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