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千里也有些焦急,急向凤卿卿示意让她先走,男子亦转向她,缓缓挑起长眉:“你想怎么死?”

凤卿卿大怒,手指在袖中微拈,男子神情丝毫不变,一步步向她走了过来,凤卿卿这才真的慌了,她身上的药都是取自刘毒,这倒是头一回碰到无效的……要论拳脚她压根就没可能赢,要移物身边不是草就是树,还没等她想好要怎么办,那男子已经长剑一摆,飞快的递到了她面前:“这一剑以偿你当日对爷的羞辱……”

闻千里急急上前,凤卿卿惊惶后退,包袱带子却被他的剑划开,一时间杂物盒子落了一地,凤卿卿大怒,一把抓起桃木剑……话说这是她扮道士的道具……娇喝道:“风神飞廉急急如律令!”

地面上的朱砂粉无风自起,瞬间铺天盖地而去,那男子猝不及防,急抬袖挡住眼晴,向后一退,凤卿卿也顾不上拣包袱,一把抓住闻千里就跑,才跑了一步,就听雪猿吱吱两声,她只觉腰间一麻,顿时软倒在地,输的从所未有之快。

而她身后,锦袍男子弯腰拣起了地上的折扇,打开一看,便是一皱眉。

不知隔了多久,凤卿卿悠然醒转,迷迷糊糊的看看四周,然后打了个哈欠,闻千里倚在她身边壁上,静静看了她一会儿,不由得一笑:“我还以为你会吓哭。”

凤卿卿瞥了他一眼:“一觉醒来,命和贞-操都在,有甚么好哭的?”

闻千里:“……”

半晌,他苦笑一声:“你说的对。”

凤卿卿挨过来:“对了,这人是谁?”闻千里一窒,她拍他膝盖:“少磨矶,赶紧说,刚才你本来就要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