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一点一点靠近。
他的手在她全身上下细细摸索,好像在找甚么东西。凤卿卿悄悄眼张一线,他的脸就在呼吸可闻处,正低头凝眉,漆黑的瞳仁缓缓流转,纤长的睫毛投出一圈阴影……啧,睫毛帝啊!
虽然他黑巾遮面,看不到脸,只看这双眼睛,已是让人沉醉无比。
胸口还在痛,她从眼前美景中迅速惊醒,悄悄转眼四顾,染血的长剑就放在手边,他又毫无防备,只需要卡嚓一下子,她就给自己报了一剑之仇,本来这个计划完美无缺,偏就在这会儿,他的手碰到了她腰上的痒痒肉,凤卿卿一抖,一时没忍住,居然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他的手一顿,飞也似的错身退后,顺手将剑握在了手中,凤卿卿也想跳起来,只起了一半,就嗷的一声躺了回去,抚着疼痛的胸口躺在地上,囧然看他。
四目对视,他眉眼一弯:“我从未见过会笑的尸体。”
你才是尸体!凤卿卿爬不起来,当机立断,伸出唯一能动的手:“我死的好惨啊……啊……”
她手上还有血!血还在往下滴!女鬼范儿十足,自己都怕了,对面的小白脸儿却一点怕的意思也没有,黑巾上的眼睛笑意盈盈:“我好怕。”
她怒:“怕还不跑!”
他挑眉,眼中笑意更浓:“腿软了。”
做为一个纯天然段子手,她脱口而出:“哪条腿?”
他微微一怔,回过神来之后,眼神就有点儿微妙,对她上下打量。
其实用荤段子调戏小白脸儿也是一种报仇方式嘛,凤卿卿一得瑟忘了疼,手一撑就坐了起来,眼神儿一平齐,她一愣,眼前人长发及腰,衣摆敛束,再看看那长剑……她瞬间就好想暴粗,喵喵的,连声招呼都不打就穿了,不带这么玩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