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凉川想到这里,心中做了决定,只要等退位的事情落实下来,他便和裴佑年好好说一说这件事。
就在这时候,外头他的一副将来报,
“殿下,宣德殿已经准备好了,大臣们也都来了,前头来了内侍,请殿下移步宣德殿。”
陆凉川和裴佑年相视一眼。
裴佑年问道:“李棕去了吗?”
副将回答:“还未去。”
裴佑年冷哼一声:“大哥,李棕还没去,咱们也先不去,等李棕出现了咱们再去,看谁耗得过谁。
“哼,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拿上劲了,还要压轴出场?他罪己诏退位诏书都下了,还想摆皇帝的谱,真是贻笑大方。
“这个时候,就应该早早的在宣德殿等着才叫诚意,真是做戏都不做正一些……”
裴佑年越说越嫌弃,但话到这里还是停下了,被这样一个人窃了国,也是大周的耻辱,李棕越不堪,其实越在某个层面说明,当初的大周皇帝实在不值,错信了人。
裴佑年噤了声,看向陆凉川。
陆凉川目光望向外面:“无碍,走吧,他在意的地方,我们不必跟他争长短,我们的目光,应该放在更有价值的地方。
“我先去更好,直接先和大臣们摊牌?”
裴佑年点点头:“嗯,听大哥的。”
陆凉川招了招手,带着侍卫,和裴佑年一起,往前头而去。
外头楚羡已经在等着,还有副将侍卫,一起三十人,往宣德殿而去。
陆凉川今日穿了一身墨色锦袍,头戴玉冠,他面容坚毅,目不斜视,脊背挺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