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佑年咽了一口唾沫,摇了摇头。
还不等他说话,陆凉川又开口:
“没死?那跑了?”
问这话的时候,他看向楚羡,表情凝重。
若李元齐跑了,那可是大事。
昨日他做了万全的准备,但还是怕出意外,特地让楚羡去盯着李元齐。
楚羡被陆凉川一看,心头大跳,连忙否认:“没有,没有跑,怎么可能跑,我亲自盯着的,不可能跑了。”
陆凉川继续喝了一口粥,点头嗯了一声:
“没跑就好。”
裴佑年要说的话冲到了嗓子眼,感觉自己不说出来,今日是过不好了,一把拉住陆凉川的手,开口道:
“他没死,但是这会出气多进气少,也差不多要挂了,我看挨不过半个时辰。
“大哥你不知道,昨夜,嫂子吩咐给李元齐下了药,把他丢到了猪圈里,又给那一群猪下了药……
“昨夜真是战况激烈,大哥,你真的无法想象……”
裴佑年手脚并用,把里头的状况,描述了一遍。
一边说一边干呕,但越说越兴奋。
这种事发生在李元齐身上,他那叫一个高兴。
李元齐这些年,没少给他们制造麻烦,而且有好几次,差点被发现,李元齐心狠手辣,他们在暗处,被身份掣肘,是吃过亏的。
上一回那个书斋事件,他们的账房被牵连入狱。若不是太子妃,可能就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