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并不认同他的想法:
“你在杞人忧天。
“哪怕真有猫腻,哪怕他真的想要去边境挣这场军功,哪怕他真的要这场军功的名声,朕便成全他。
“朕不怕他要,就怕他不要,无论他要什么都好。
“只要他去了军中,朕便有办法,让他名正言顺的死在边境,只要能达到这个目的,他这一点小小的要求,朕不介意满足他。
“更何况,他更有可能没这么想,是被逼无奈,才不得不如此做。”
李元齐听皇帝这么说,也不敢再说别的,只能顺着皇帝的意思:
“是,父皇,儿臣受教了,那边境那边,是否要埋伏一二?”
皇帝:“自然,仗要打,而且要打胜仗,大周太子也要死。
“只要他死在边境,朕不介意给他一个高大威风的封号,承认他为国捐躯是个英雄,但前提是,这些东西,他要拿自己的命来换。”
说到这里,皇帝看向李元齐,语重心长的继续说道:
“有时候,对手想做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想要什么?
“只要能达到我们自己的目的,对方想要的东西,给他一点又何妨?”
李元齐低头:“是,儿臣谨遵父皇教诲。”
皇帝点了点头,十分满意李元齐的上道,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
“若朕没记错,秦家的人,被流放到了兰城。”
李元齐想了想:“父皇说的是原来的护国将军府秦家?
“秦家受贪污案的影响,确实被流放至兰城,其家眷还在京城。”
皇帝:“秦家,此时可以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