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整个事件形成死循环,理由更为严谨充分。倒是意外之喜。
宫中,馨贵妃住的长春宫,一片死寂。
宫中不许挂白幡,馨贵妃便在自己的手腕处挂了一小节白布,以示哀悼。
她没有哭,脸上一片苍白,这两日,泪水都流干了。
刚刚,前头送来了事件的判决,几个莫须有的蛮夷探子,让这件事盖棺定论,她如何能服。
现在,他只想着一件事,如何为自己的儿子报仇雪恨。
京兆尹查到的消息,她是不信的。
就算真的是蛮夷动手,要杀的也该是太子,而不是一个皇子。
而且那些证据她看过,明面上确实没什么问题,但实际上许多逻辑都说不通。
比如这件事并不是突然发生,而是蓄谋已久。谋杀李元晋对他们任何好处都没有,而且还会把他们那么多年的据点都给暴露。
要么杀太子,要么杀皇帝。
杀一个晋王,没道理怎么做的。
还有其他许许多多这样那样的细节,都在说明,这只是一场局,现在的结果是做局的人让他们看到的样子,而真正的凶手,依旧逍遥法外。
她不甘心。
她心知肚明这件事是谁做的,她绝对不会放过背后的人。
“贵妃娘娘。”
外头,她的贴身宫女梅枝,从大殿外进来,把手中的消息递给馨贵妃。
“娘娘,从宫外传来的消息。”
馨贵妃打开看完,眼睛瞪大,满脸的怨毒:“果然是他。”
她一手紧紧的攥住手中的消息,暗自咬牙:
她一定要让背后的人,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