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平侯府满门牵连,不会有人替她奔走。除了……
蒋氏想到什么,忽而眼睛一亮。
是啊,有秦司弦,还有秦司弦。
秦家的女眷可一点事都没有,她一定有办法能把自己救出去。
这教坊司,多自己一个不多,少自己一个不少。
无论如何啊,自己是她的婆母,她帮自己理所应当。若不然,以后她的女儿就会被人戳脊梁骨,说对自己的亲奶奶见死不救。
蒋氏想到自己从前对秦司弦并不好,但是这个想法很快消失,就光自己是她孩子的亲奶奶这一点,她就绝不能对自己不管不顾。
蒋氏越想心思越活络。
若她想出去,秦司弦就是她唯一的希望了。
无论如何,只要能脱离教坊司,比什么都强。
而且自己到时候出去了,秦司弦那么多嫁妆,给自己一些用来养老,也完全不影响。
她儿子现在没了,唯一的孙女,她得替她儿子看着,那可是她家的骨血,无论如何也不能流落在外……
蒋氏越想越觉得可行,再听旁边那两个人说的,仿佛就是在说她自己以后的日子。
这人不动心思还好,一旦动了心思,在这种环境下,是一刻都等不下去。
她要想办法和秦司弦联系上,无论如何也要逼迫她为自己奔走。
蒋氏看到了希望,有了奔头,后背的疼痛都一下消失似乎感觉不到。
从前她没想那么多,便也没有多关注,现在有了想法,她便开始思索,怎么找机会和秦司弦搭上线。
还好做的都是手上的活计,没有人管她心里在想什么,便也没有人发现。
趁着做活,她把所有的可能都想了一遍。
她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办法和秦司弦联系上。
没有机会传信,连写信的条件都没有,而且那些嬷嬷绝对不会帮她。
就算她把身上的东西都交出去,怕也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