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些证人证言证物,齐王面不改色,喊冤叫屈。
别的也没有多辩解,只说自己一概不知道。
御书房内。仟千仦哾
林望甫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皇帝没了耐心,看向李元齐:“你怎么说?”
李元齐:“父皇,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若真是儿臣做的,怎么会做得如此明显。
“儿臣再说一句大逆不道的话,若真是儿臣做的,太子和晋王现在已经不在了。哪怕箭偏了,见血起效的毒药却是不少。
“儿臣何必如此大费周折,做了一件对儿臣没有任何好处,只有坏处的事。”
皇帝看着这样的李元齐,许久,而后对着李元齐挥挥手:
“证据确凿,这两个月,你就在府中闭门思过吧。”
李元齐略微低头,对皇帝磕头:
“是,父皇,儿臣遵旨。”
花满堂事件,由李元齐闭门思过两个月落下帷幕。
消息第一时间传到了各处。
晋王府。
李元晋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气愤得把桌上一套上好的茶盏全部打碎在地上,屋子里传来哗啦哗啦瓷器破碎的声音。
幕僚们知道,王爷心情不好,一个都不敢上前。
等李元晋把气发泄得七七八八才敢进屋来。
“王爷当心身子,现在伤还没全好,太医说了要别动气。”
李元晋面色气愤:“怎么可能不气,本王辛辛苦苦做了这么多,最后只换来他李元齐闭门思过两个月,本王如何能忍,本王这伤就白受了吗?还莫名其妙的中了个毒。”
李元齐并非气自己付出,而是气自己做了这么多,却没有达到预想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