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的时候,为了突出他伤中求清白,忍着痛和伤口沁血,又为了表现得更真实,也没有喝止疼的汤药,现在出宫要走那么远,只觉得伤口疼痛难当。
一段路走了许久才走完,等走出宫门口,肩上的血迹已经晕染了一大片,他强撑着上了马车,回了府。
等到了太子府,太医们进进出出,又是一顿医治,嘱咐着太子,千万不可再乱动。
晋王府。
李元晋听到这个消息,摸了摸自己肩膀上的伤口,忍不住哈哈大笑。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太子这一遭,做得真不错。
“蠢货,愚不可及。”
幕僚道:“王爷,下官今日,可是看见了,那些保皇派对太子失望的眼神。”
李元晋:“如此一来,这件事到后面,李元齐就是想要低调处理也不行了。
幕僚:“王爷,我们这边的消息什么时候放出去?”
李元晋:“先等一等,等大理寺那边还了太子的清白,再把我们掌握的消息扔出去。”
幕僚:“光这一个放蛇的人,证据似乎不够,而且这个人和齐王府直接的关联证据并不充分。”
李元晋好整以暇的往椅子上一躺。
“没有证据那便制造证据,咱们人都抓到了,还怕不能让这个人和齐王府绑在一起?
“而且,前面咱们做了那么多准备,都是指向齐王府的,这会儿全部可以派上用场。”
大家听着这话,很快反应过来,李元晋是什么意思。
开始商量这件事,具体要怎么操作。
此时的齐王府,气氛却是有些凝重。
自从首饰事件之后,齐王府就像被霜打的茄子似的,直接蔫了下来。
李元齐直接开口:“太子的那些东西,会查到本王头上吗?”
底下的幕僚低着头,踌躇着不敢说话,看李元齐站了起来吓了一跳,才有人站出来:
“王爷,我们动手的时候,都扫清了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