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李元齐为了给他坐实贪污罪,可花了不少钱,怕是家底已经见空了。这一回又要赔这么多,肯定拿不出那么多钱。
他就是在等着李元齐动户部的钱。
倒是没白费,他盯了户部这么久,总算让他抓到了李元齐的把柄。
“保留证据,等花满堂的事一出,立马上报上去。”
“是。”
齐王府。
书房内,李元齐坐在首位上,幕僚们皆面色凝重,忧心忡忡。
“王爷,到如今这件事好歹解决了,以后也不会再有后顾之忧,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是啊,王爷,眼下是最好的结果了。”
“为了让首饰的事情翻篇,被迫和晋王合作,让他留了下来,以后再想把他赶出京城,怕是就难上加难了。
“这一回,就差一点点,实在有些可惜。”
李元齐开口:“若是他不想走,那便让他就待在京城吧。他想葬在皇陵里,本王自然成全他。”
李元齐说出这番话,暗自咬牙。
幕僚们听着这话心惊,这明显是有了杀意。
李元齐连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了,直接道:
“以后也不必迂回着要把李元晋调离京城,在京城动手,虽然有些难,但未必不可行。”
幕僚们齐齐应声:“是。”
李元齐看向大家:“眼下,还有一件事情要解决,对于花满堂的事,各位有什么看法?”
幕僚:“太子和晋王受伤,只有王爷平安无事,私底下已经有许多人在谈论,苗头隐隐约约的指向齐王府。
“这些消息,我们查过,是晋王的手笔。这件事我们要早做安排才好。”
“是啊,虽然我们把脏水泼向了太子府,但因为事情发生紧急,未必没有露出马脚,还是不可掉以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