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西凉和大魏,隔着荒无人烟的戈壁,大魏西境,黑水河侧,也只有一个小小的兰城。
“若无缘无故举兵攻打西凉,对大魏来说,伤筋动骨。绝对是一件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而兰城的驻军向来不多,只是为了防范边境的安全,只要西凉不犯境,大魏没道理攻打西凉。
“大魏朝廷再怎么昏庸,也不会做费力不讨好,且弊大于利的事情。”
宋弗话落,江北寒深深的看了宋弗一眼,眼中是完完全全的探究。
到现在,他看宋弗,已经和刚刚初见时的映象,完全不同。
对边境了解得这么清楚,对局势了解得这么清楚,不是一个普通的公子哥会知道的。
来人要么是朝廷权贵的大家公子,要么是久在战场少回京的将领,才会对边境如此熟悉,且对朝局一针见血。
“你是谁?”
宋弗的目光不躲不避,对于这个问题,也不躲不避,直接回答:
“对于我的身份,我确实没有说实话,并非我有意隐瞒,是江公子知道我的身份,对江公子没有任何好处。
“江公子还是不知道得好。
“除了这份考虑,还有一方面我必须要说:
“我清楚这样来说,对江公子并不公平。我知道你,你却并不知道我。基于对我个人的信任,而让江公子做出一些决策,确实有些不合理。
“为表诚意,我可以送江公子一个消息。无论我能否与江公子合作,这条消息都是我对江公子的诚意。
“买卖不成仁义在,我很欣赏江公子的为人,江公子在辖地的名声,我在大魏亦如雷贯耳,今日一见,传言果然不虚,也希望能跟江公子做个朋友。”
宋弗一番话,从对江北寒的问题的正面响应,到后面反客为主,还顺带夸了江北寒,再一次表达了善意,行云流水,语气真诚,说得实在是漂亮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