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想到宋弗跳湖前对她嘱咐的话。
说让她对太子用些药,让他的脉象看起来异常一些,她不明所以,只照做。
这会听宋弗问,想来应该是问这个,又将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
“太子那边只是中了箭伤,虽然箭上有毒,但是还好一切正常。”
太医们也看出来太子有些脉象不正常,不过都以为是太子中了箭伤和毒的缘故。”
宋弗点点头:“很好。”
她想到什么,又问流苏:
“昨日在花满堂厢房,卢大夫替我行了针,我吐了毒血后,一直迷迷糊糊的,听到他们在说话,却不甚清楚,你和我说说。
似乎公子给我的解毒丸很珍贵?”
问道这个,流苏有些不敢说。
对上宋弗的目光,半点不敢隐瞒,把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宋弗听完,略微垂眸:
“竟,如此珍贵吗?”
流苏:“是,只此一颗。
那朱砂蛇剧毒,娘娘喝了解毒丸,卢老行了针,便完全解了。
若不然,体内总有余毒,需要几天甚至半个月来清的。”
宋弗别来目光,看向外头的荷花池,顿了顿才又开口:
“还有,我似乎听到公子说,那朱砂蛇,就是奔着我来的?”
“是。”
流苏当时就在现场,把卢大夫的话一一说了。她本身自己精通医理,倒没有一句落下。
宋弗听完,眼前豁然开朗,什么都明白了。
卢大夫只道她脉象特殊,有了些猜测,却无处左证。
宋弗却是一清二楚。
卢大夫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