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仅凭几个下人的说辞,便定了儿臣的罪,儿臣不服。
而且这些人可以被人买通,也可以被人威胁,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儿臣如何也不会蠢到用如此明显的漏洞,来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皇帝听他言之凿凿,不似作假,只觉得头疼。
其实他也不相信齐王会做出这种事,目的指向太明确了。
太子晋王都出事,只有他一个人好好的,可不是凭白惹人怀疑吗。
但是李元齐除了喊冤,却不能做出点什么,来证明自己清白,到底让他失望。
“回去吧,案子不查清楚,你就在府中闭门思过,不要出门。”
“是。”李元齐应声,退了下去。
齐王府。
书房里,幕僚们讪讪着开口:
“王爷,外头都在传,说这件事就是王爷做的,因为只王爷好好的,其他……却出了事。”
另外一幕僚道:
“这是污蔑,当时花满堂那么多人,怎么不说别人。”
又一人道:“王爷,怕是有人故意为之,散播这样的消息,破坏王爷的名声。
哪怕后面真相大白和王爷没有关系,出了这种事,这名声怕是也坏了。
背后的人,实在其心可诛。”
李元齐听着幕僚们的话,负手而立,在期间走来走去。
看得出来,此时的他,很是焦躁。
他知道李元晋要动手,却没想到李元晋用的是如此拙劣的招数。
招数拙劣,但确实有用。
这些他都不怕,到后面,他可以自证清白。而且花满堂开园,就是因为李元晋,他已经派人去找证据。
但坏就坏在,那个放蛇的人,也被抓住了。
那个,是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