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欢欢喜喜的出了大门,这些日子实在太压抑了。
老夫人看着底下坐着的三人,开口道:
“既然咱们家的事已经安顿好了,那接下来就说说弗儿的事。
你们对此事怎么看?”
秦司弦先说话:
“我这条命,雪儿的命,都是弗儿救的。那一日她去见我,能看出来她是真心为我考虑为我着想。
还有母亲说的宅子的事,和林大人告知父亲胞弟们的消息,都有弗儿手笔的影子。
当初因为入太子府,秦家和弗儿生了矛盾,孙女以为,弗儿未怪秦家,我们别和弗儿生分。”
老夫人点点头:“我的想法也是如此,我现在就在想,弗儿处处帮着秦家,却一直没有露面,是不是她的处境也不好。”
说到这个,秦司弦欲言又止。
温氏:“弦儿可是知道什么?”
秦司弦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知道的宋弗的事都说了出来。
自从广平侯府出去,她特意打听了宋弗的事,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可不得了。
大婚之夜,太子却宿在了侧妃的房中。
当初在广平侯府宋弗这样说,她只以为宋弗是随口找的理由,没想到是真的。
秦司弦把这些说完,屋子里沉默了。
秦司瑶开口:“丞相府也一样,一个姨娘,把着嫡女下人的卖身契,居然也做得出来。
当时我们不知道姐姐的事,哥哥说想要去看看,递了帖子,但太子府拒了,想来也是不想让我们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