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对广平侯府说的更夸张了些,让他们同意和我和离,还带出了雪儿。”
秦司弦看向秦司瑶,秦司瑶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如此说来,确实是我误会她了,没想到真相是这样,等有机会,我……我和她道歉。”
秦司弦过来拍了拍她的手,
“其实弗儿心里并没有和秦家生分,若不然,不会如此这般来帮我。”
温氏听到这里,也出声道:
“是,还有一件事情你们可能都不知道,是关于这座宅子。”
温氏把宅子的事情说了,秦司弦和秦司弦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
“母亲的意思是,这也是弗儿的准备?”
温氏:“是。
你们祖母说的没错,我也觉得是这样。
弗儿现在是太子妃,很有可能是经由太子知道了一些什么消息,所以才早做准备,给了我们一个栖身之所,若不然,今时今日,我们还不知道在哪里。
还有离开将军府那一日,是林大人来传的消息,说你们父亲哥哥和弟弟路上都有人照顾,让我们不用担心。
林家和秦家素来没有来往,但是阿弗却是和林家大小姐交好。
应该也是弗儿的原因才是。
才能想到女眷的安排,如此细致。”
秦司弦:“母亲,如此说来,我们可是欠了弗儿天大的人情。”
秦司瑶在一旁听着,低着头,面色十分难看。
心中暗暗下了决心:以后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再随意揣测宋弗,这件事的确是她冤枉宋弗了,想到这里,心中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