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听闻此言,馨贵妃忍住泪,李元晋也安慰她:
“母妃莫伤心,可千万顾及着些身子,等年节时,儿臣定当回来拜见父皇和母妃。
这一回,儿臣确实是做错了事,知错受罚。若不然,父皇如何向朝臣交代。
儿臣认罚,母妃切莫如此,让父皇难做。”
皇帝面色不悦:“朕何须向他们交代。”
李元晋赶忙磕头,面露悲伤:“是,父皇说得是,儿臣说错了话。
儿臣就是临到离别,一想到今后要和父皇母妃分开,便心中难过。
儿臣从未出过远门,之前生长在父皇母后的羽翼下,不知轻重,被人利用做错了事。
往后儿臣必定谨言慎行,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但是儿臣确实有些害怕,等到了封地,儿臣做了错事,没有父皇母妃护着,怕是自己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儿臣得罪了人,在京城他们还顾忌一二,若出了京城,怕是难说……”
说到这里,皇帝神情有些不好。
那些朝臣们,他不觉得会做什么。
不过是弹劾几句,最多上上折子,但是他另外的儿子可就不好说了。
他允许底下的人争斗,为了磨练储君,但是也不想见着儿孙自相残杀,李元晋说的这些话,倒有一句说对了。
说他离开京城,那些对他有杀意的人,必定不会放过机会。
他的儿子,他罚归罚,却没有真的想让他死,皇帝脸上露出怒意。
李元晋一脸的忏悔和害怕,一旁的馨贵妃泣不成声,却哭得极美。
等最后李元晋说完,准备拜别的时候,皇帝眼中露出了不舍的情绪。
而一旁的馨贵妃更是悲伤过度,在李元晋跪在面前的时候,再忍不住,直接吐了一口血,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