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听完,满脸震惊。
当初这件事,大家都是瞒着老夫人的,想等过一段时间,事情平息下来,再和老夫人说,谁能想到才过了一日,便发生了这种事情。
老夫人嘴唇喃喃,说不出话来。
温氏又道:
“刚才林大人来传话,我特意问了问广平侯府的情况。
说是男丁全部判了斩立决,女眷充入奴籍,死不得出。”
老夫人听完大骇:“如此说来,弦儿倒是逃过一劫。”
温氏点头,泪水又落了下来。
之前她觉得自家女儿和离命苦,如今想来,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和离倒成了好事。
温氏:“母亲,在弦儿和离之后,儿媳另外为弦儿买了一套宅子,前日里刚刚过了地契。
宅子很大又安静,正好现在我们一家可以住过去。”
老夫人诧异:“地契没被抄走?”
温氏:“地契还在卖房的人手中,只写了一张条子,说是地契在祖宅,拿过来要三日功夫,我没想太多,反正有盖章条子,到今日刚好第三日,倒正好给了我们去处。”
哪有那么巧的事?老夫人一下就察觉到事情不对。
“那房子如何?”
温氏:“很大很安静,挨着兵部的宿营不远,十分安全,采买也方便,只不过离开京城主街稍远了些。”
若是平时住,那确实算有些偏远,但若是他们现在这种情况,罪臣家眷,如此是最合适的。
老夫人看向温氏,“你有没有觉得,这件事太巧了一些。”
温氏一下反应过来:“母亲是说,背后有人在帮我们?”
老夫人:“若没有,怎么会一切都刚刚好,宅子大而宽敞还安全,离主街有些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