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知不知道都好。
秦家被罚了是事实,判了流放也是事实,经此一事,秦家该对这大魏朝堂失望了吧。”
陆凉川脑中,想到宋弗第一日来见他时说的话,
“秦家只是,不得不忠君。至于这个君是谁,由他说了算。”
裴佑年:“仅仅一日之内,全部案子都判了下来,如此着急,就为了保住晋王。
招是昏招,但架不住好用。
这么一来,老百姓们都会猜测这件事是不是另有猫腻,便最大限度地保住了晋王的名声。
而人们的聚焦点,都在这些判案的人身上,也在这十来家被抓的人身上。
若慢慢判,慢慢审,最后的结果也是如此,但晋王的名声可就败得干干净净了。
哎,你说,这种招数是谁想出来的?有几把刷子啊。”
陆凉川开口:“我猜是晋王。”
裴佑年一脸错愕。
“怎么可能?晋王可是出了名的浪荡公子,就没有他不敢干的事情,出了事也只知道哭。
听闻昨日他一进御书房,就在御书房抱皇帝的大腿,哭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怎么可能有如此心性。”
陆凉川:“正常来说,这么个大事,若还有人哭,皇帝会烦闷才是。
但皇帝不仅不烦闷,还对他生出了怜爱之心。你居然会觉得他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浪荡子弟。
若说是他身边有什么幕僚,给他出了主意,也不大会演得如此逼真。
若每每他亲自上阵,都能让皇帝放他一马,那绝对是他自己的智谋。
浪荡纨绔,只是他给自己戴的面具做给世人看的,以降低对手的防备,也可以扮猪吃老虎,稳坐营地。
显然,齐王和太子,甚至皇帝都没有对他产生怀疑,那一定就是他自己本身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