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氏自然不甘,三天两头让自己的女儿夏鸢回府,去提醒夏家主余氏的存在和功劳。
久而久之,夏家主对夏鸢也颇为不待见,夏鸢两头不讨好,不想去又不得不去,没有结果回来,每次被余氏打得一身伤。
一个十来岁的姑娘,不愿意受两头罪,终于学会了反抗,开始和余氏大吵。
余氏拿捏不住自己的丈夫,后来女儿也不听话,脸上挂不住,她不敢怨怼自己的丈夫,也没有脑子筹谋未来,便把所有的气都撒在女儿身上。
怪夏鸢不是个儿子,怪夏鸢叫不来她的父亲,怪夏鸢无用,怪夏鸢五岁时帮夏家主说了一句好话……
一开始还好用,夏鸢不和她吵了,余氏便变本加厉开始无所不用其极的往夏鸢身上泼脏水。
公子说,余氏这么做,一是为了留住夏鸢,二是为了掩盖自己的懦弱。
损坏夏鸢名声的,便是夏鸢的亲生母亲:余氏。
现在,兰陵的人说起夏家嫡女夏鸢,一个个都嗤之以鼻,毕竟,哪个母亲会冤枉自己的女儿呢。
定然是夏鸢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所以夏鸢的母亲才半点不为她遮掩,反而还闹得人尽皆知……”
宋弗听流苏说完,感觉到了一股窒息感。
“被自己的亲生母亲诋毁,百口莫辩,怕是心里很不好受。
那这位夏姑娘,怎么到了京城?”
流苏:“女扮男装,逃出来的。”
宋弗:“倒是勇气可嘉。”
一个女儿家,从千里迢迢的兰陵到了京城,肯定受了许多苦。
“你可见过她,她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流苏顿了顿,表情变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