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盛家犯了什么事?”
“谁知道呢?”
“官服刚刚才贴了告示,说有他国奸细,难道说奸细就藏在盛家?”
“有可能,要不然的话,这风平浪静的,突然出事,还把盛家的主子全部都给抓了,实在说不过去……”
大街上,熙熙攘攘隔了一条道出来。
盛家有人受不住老百姓的这般打量议论,企图逃走,一时间人群混乱,有人趁着空挡,靠近盛祥,飞快的说了一句:
“咬死曹家就能活。”
盛祥看到面前一闪而过的“曹”字,一个激灵,飞快清醒过来。
曹家?哪个曹家?整个京城,只有一个曹家。
鸿胪寺卿曹轩。
为什么要咬死曹家?究竟发生了什么?
盛祥回头,想要看看给他传话的人,但身后的官兵立马凑了上来阻止:
“看什么,看什么,快走快走。”
盛祥不知道给他传话的是谁。
今天的事情,肯定是栽赃陷害。
既然是栽赃陷害,他自己一定不会承认,被严刑逼供,能说出别人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他根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连攀咬的人都没有,现在有人给他指明了方向:曹家曹轩。
盛祥不知道这是谁,但想来一定是晋王的人给他传的消息,想要保住盛家。
由此一想,盛祥心里有了底,倒没有之前那般慌乱。
很快,盛家的人都被关进了大理寺的牢狱。
而盛祥,被第一时间提审。
审他的,正是林望甫,陪审的还有京兆尹王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