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甫顿了一下,而后对着皇帝猛的磕了好几个响头:
“皇上,微臣有罪。”
皇帝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了两声,把京城布防图推到了一边。
“说说,什么罪名。”
林望甫抬起头,一脸的痛心和懊悔:
“回禀皇上,其实在半年前,微臣就已经查到了有奸细的苗头,但一直苦于没有证据。
微臣深知这么一点小苗头,说出来不会激起任何一点水花。
只能找到大量的证据,可以指证某一个人的时候,才有说出来的必要。
微臣怕打草惊蛇,所以把这件事瞒了下来。
通过这半年,微臣陆陆续续的得到了一些证据,心中也已经有了确切的怀疑对象。
但是此人很聪明,知道找个替死鬼,这件事微臣费了许多心力,不抓到这个人,微臣不甘心,所以便一直按兵不动。
在这个过程里,微臣还发现了另外一件事情。
是关于晋王的案子,晋王的案子,主要通过城卫司右使走消息。
微臣都知道,但却没有声张。
哪怕月前,晋王案事发,三司会审时,大理寺来询问,微臣都咬紧了牙关,一概不知。
但是现在,微臣知错了。
微臣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斗不过背后的人,今日还差点让人把京城布防图给送出城去。
若对方成功,微臣万死难辞其咎。
但凡微臣能早一些把这件事情爆出来,对方都不可能如此嚣张。
微臣有罪,差点酿成大祸。”
林望甫神情诚恳,对皇帝表明自己的罪责。
皇帝听完面无表情。
“林爱卿可是在告诉朕,老四的案子是真的,但是跟你却没有任何关系?”
皇帝一副,我知道你想要逃避罪责的表情,看得林望甫后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