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听宋弗这样说,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应了是。
“娘娘今日对那两个下人似乎罚得太重了些。就算要罚,让别人去做才好,娘娘亲自罚了人,要传出去,对娘娘的名声无益。娘娘刚刚嫁入太子府,名声是顶重要的,”
宋弗:“无碍。”
她要那么好的名声做什么,她只想护着她要护着的人。
连翘见宋弗心宽,也没有要和她深究的意思,怕惹得宋弗不快,忍着住了口。
这一回宋弗出门,依旧蒙了面纱,马车低调。
和昨日的不同,是昨日出门,太子府的人不知道,外头的人也不知道。
今日出门,外头的人不知道,太子府的人却知道。
昨晚上李元漼拿了通行玉牌给她,给了她极大的出行方便。而且以后随时出门也不怕李元漼怀疑什么。
要不然,碍于这个身份,常出门怕是会被人诟病,悄悄出门,避人耳目到底不如这般名正言顺且没有后顾之忧。
马车出了太子府,直奔晚意楼。
快到晚意楼门口,宋弗撩开马车帘子,往外看了一眼。
晚意楼并不十分豪华,门头是江南特色,屋檐下挂着一排灯和书帘,很是雅致。
晚意楼并不在京城中心的主街上,而在次一层的刺桐街东面,另外一面靠着京城内湖。
选址和装潢都充分考虑到了茶楼喜静的特点,是个谈事说话的好去处。
马车径直驶入了后院。
此时茶楼里人并不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新开张也没有宣传的缘故,显得有些冷清。
宋弗头戴面纱穿着低调,没有太引起人注意。
由侍女带着进了二楼雅间。
宋弗一进门,往四周打量过去,第一眼看见的,是摆在窗前精致花瓶里的鲜花绿叶,鼻尖漾来一股淡淡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