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凉川:“是。”
裴佑年:“你疯了。
她是太子妃,还是丞相府嫡女,也是护国将军府的外孙女,她一句话说错,你就得陷入危难之中。
就算她没有这些身份,只是一个普通老百姓,传出这样的传言出去,今后你也不得安生,哪怕能瞒天过海,往后要再想做些什么,困难度直线提高。这样的祸患你不铲除,还要留下来合作,你是嫌命太长了?”
裴佑年要暴走了。
陆凉川:“她若有心害我,早便说了,今日她来,你觉得是来送死的吗?”
裴佑年心头一惊:“你是说她留有后招,逼你就范。”
陆凉川抬眼看他,面无表情,
“如果是你,你会什么准备都不做,直接就来谈判吗?还是说留好后手好歹让对方忌惮,保住一命。”
裴佑年被问得哑口无言,眉头皱起,很是担忧。
他顿了顿,问道:“她不会是炸你的吧,我们掩盖得如此严实,他怎么会知道?”
陆凉川摇头:“我试探过了,她是清清楚楚的知道,不仅知道,而且还知道很多。”
裴佑年:“那咱们就这么被她掐住了脖子?”
他们从来到京城,便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哪怕被怀疑身份,也能做到自保。
只是现在出现了一个明确的隐患,说不担忧是假的,万一对方以此相威胁,对他们来说不是好事。
陆凉川起身,双手负于身后,目光看向窗外:
“这一回,我决定赌一把。”
事情到了这里,别的路更不好走,索性赌一把,赌宋弗跟他说的是真的。
裴佑年:“赌什么?”
陆凉川:“赌我跟她,能够同仇敌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