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瑶想到他这些日子,到处求神拜佛的事,忍不住笑出声来。
之前有多难过,现在就有多欢乐。
“下回再去拜送子观音,带着我一起。”
裴佑年微微低头,就着窗外洒下的月光,看着秦司瑶:
“等明日,看看究竟什么缘故。
“不请太医了,弄得沸沸扬扬,我悄悄的请苗老来一趟,苗老医术精湛。”
秦司瑶听裴佑年的语气还有些发愁,抬手伸出食指抵在他唇畔,
“好,赶紧睡吧,再不睡,明儿看着疲惫。还没把脉,苗老便知你夜里睡得不好。”
裴佑年握住放在唇上的手,细细摩挲:
“你困吗?”
“倒是不困。”
裴佑年往侧边挪了挪:“既然不困,咱们一起干个活吧。”
秦司瑶抬头:“干活,干什么活?”
裴佑年撑起身子,低声道:“生孩子的活。”
“哎哎……呜呜………呜……”
一夜春宵暖。
次日一早,秦司瑶睡得正香,裴佑年神清气爽的起床了。
让人去请了苗老,午饭的时候过来。
他估摸着秦司瑶得约莫用午饭的时候才会醒,也免了苗老等太久,又免得秦司瑶慌忙。
辰时末,秦司瑶醒了。
一觉醒来,只觉得身上酸痛,想到昨夜,脸上浮向羞涩的红晕。
秋兰服侍她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