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倦,却又睡不着。
此时,皇帝起了身,穿着明黄色的中衣,表情严肃。
按了按眉心,只感觉到十分倦怠。
太医都来看过,只说过度劳累,需要多休息。
他自己也能感觉得到,最近的情绪,很是暴躁,一点都不平静。
李公公候在门口。
皇帝一回头看到没人,心中一下便又焦躁起来,叫了人来。
李公公赶忙上前:“皇上。”
皇帝看向李公公,眉头皱起,面色有些不好,想要说什么也不知道说什么,总感觉心中郁结说不出来。
他对着李公公挥了挥手:
“出去,出去出去。”
李公公赶忙拱手应话:“是。”
而后躬身退了出去,心有余悸。
最近皇上的性子越发难以捉摸,脾气也越发暴躁,从前他还能够摸到一二,但现在,他感觉似乎完全摸不到边了,整天都提着一颗心,感觉脑袋随时会离家。
李公公战战兢兢的出去,才刚刚出门,就见到钱太医往这边过来,只得又硬着头皮进去禀报:
“启禀皇上,钱太医过来请平安脉。”
皇帝原本想要轰出去,最近这几日确实不舒服,但是那么多太医日日看,什么都看不好。
但一想到现在心中的焦躁,改了口,
“让他进来。”
钱太医在医术上,还是很有造诣。
“是。”李公公出门的时候,擦了一把额头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