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凉川:“外头有我的人,他们若是知道我受了伤,怕是要乱做一团,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可不可以麻烦一下你?”
宋弗往侧边看了一眼,表情犹豫。
陆凉川没有给宋弗思考的时间,另外一手握住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
宋弗一惊:“怎么了?”
她一抬头,就看见陆凉川发白的脸色,还有额头沁出的一层细汗,吓了一跳,赶忙就去扶。
“是不是……剑上有毒。”
陆凉川悄悄松开掐自己伤口的手,一脸痛苦状,摇摇头:
“应该没有,可能是伤到了筋骨,你先替我包扎吧。”
当然不能说中了毒,要不然宋弗肯定要叫人来,不会自己给他包扎。
所以,既要说得严重,但是却不能严重得过了头,得宋弗能解决,才算刚刚好。
宋弗神情有一瞬的迟疑,但很快就做了决定。
无论如何,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没有什么比陆凉川的命最重要。
情况紧急,也没有太多时间给她思考。
她看了一眼外头,低声开口:
“你跟我进来。”
宋弗带着陆凉川进了内室,
珠帘打出细响,雾纱在烛光下发出淡淡的流光。
一进内室,陆凉川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
是晒干的栀子混合着雨后清露的的气息。
像春夏交接时,山风吹动树林的意味,让人心旷神怡。
内室,入目简单雅致,小桌上放着一盆千叶雪,刚刚抽出嫩绿的枝叶,为屋子里带来一抹绿意。
宋弗示意他在一侧的椅子上坐下,然后从柜子里找出药箱,抱了过来。
走过来,把药箱放在矮桌上,顺势蹲在在陆凉川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