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静极了,静得车轮压上了几颗石子都能听出不同的声音
苗老:“那小丫头……是欢颜暮?”
陆凉川没有说话,面色却愈加凝重。
无声,默认了苗老的话。
苗老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你们要成婚……”
说到一半,发现陆凉川的脸色愈发阴沉,住了口,只感觉如坐针毡。
陆凉川:“去找解药吧,不惜任何代价。”
苗老:“……我,尽力。”
苗老话落,看向陆凉川,看陆凉川这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感觉到这六月天四处冒来凉风凉飕飕,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呐,你要知道的,我都说完了,老头要去喝酒了,回见。”
说完,让停了马车,跳了下去,一溜烟跑没影了。
马车复而又行。
陆凉川把这件事从头到尾回想了一遍,越想越觉得全身发冷,周围寒风四起,让他整个人如坠冰窟。
还记得宋弗第一次来找他的时候,说出造反两个字的平静,在他面前宽衣解带,没有半分羞耻,也没有任何恼怒。
那个时候,她是不是就已经知道了。
所以才可以将世俗眼光里,女子最珍贵的东西弃之如履视而不见。
她明明不喜欢李元齐,但是在落霞寺的厢房中,依旧跟李元齐演深情款款的戏,还说想要为他生一个孩子。
这不是她真实的想法。
之所以当初说那样的话,只是为了从李元齐的反应中推测出,下毒的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