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北境,找冰蟾蜍是其次,主要找药材。
知道了是什么,没有药来解,也是无用。
出了济生堂的大门,苗老坐上陆凉川的马车。
陆凉川闭上眼睛,脑中想着的是:
三个月前,宋弗中毒。
三个月前,宋弗大婚。
三个月前,宋弗来找他。
这三件事,有没有关联。
或者,有没有可能,宋弗知道……
他睁开眼睛,看着老神在在的苗老,问道:
“你昨天说,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刚刚说,结果不会太好。你是不是有大概猜测。”
苗老眼珠子转了一圈:
“哪有,没有。”
说着,对上陆凉川定定的目光,五官皱在一处:
“行行行,我说我说,你看你这人,这么急切做什么。
“知道是什么,没有解药,还不是白搭。”
陆凉川深吸了一口气:“说。”
苗老看陆凉川这副凝重模样,吓得咽了一口唾沫,
“哎呀,这不是本长辈想对你这种晚辈关爱一二吗?都不给我机会。我还想着以后去了地下对你父皇好交代呢,真是,一点都不关爱一下老人……”
看陆凉川没了耐心,苗老赶紧回到正题:
“呐,这是你自己要问的啊,扎耳挠腮睡不着可不要怪我。
“像小丫头这种情况,中的毒有三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