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漼要死,但必须要死在前太子手中。
李元齐点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
但是在他看来,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最主要的是,他想要知道:
是不是从首饰事件开始,他便一直在对方的局中,这种不自知而沦为棋子的事情,才是最让他上心的。
有幕僚开口道:
“王爷,此时再来纠结对方有没有插手,没有任何意义,因为事情已经发生,所造成的后果也已经出现,是也好,不是也好,我们要看的是现在。”
“是,属下也如此以为,退一万步,就算从前的一切全部都是大周太子的手笔,那又如何,我们最终还是会对上他,还是会用上现在已有的办法。”
李元齐眉头皱起,幕僚说得有道理,但是他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比如,若真的是对方插手,对方是如何插手的?动手的是谁?
大周太子在江南,他在京城有所动作,这个替他动作的手是谁?在哪里?
大周太子蛰伏那么多年,必定小心谨慎。
但是可以把手伸到齐王府,晋王府,太子府,那么这只手,必定离他不会太远。
但是,他却毫无头绪。
幕僚:“王爷,不如把京城所有势力都监视起来,对方只要一有动作,我们便能知道是哪一方的人。”
李元齐想了想,这确实是个办法:
“各处都安排好人,一旦发现情况,别打草惊蛇,只需要知道对方是谁,本王再做打算。”
“是。”
李元齐:“那接下来……”
“王爷,宫中已经派了仪仗队去江南,接下来就看对方如何出牌了。”
“只要大周太子从暗处走到明面上,便是我们的主场。”
李元齐:“嗯,仪仗队都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