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弗:“嗯,那后面就按照我们原本说的往后安排。
“晋王的案子便还是由前面那个李元齐准备好的歌姬情夫抵罪,后面这件事,再把它做成是蛮夷的手笔。”
流苏:“娘娘,如此会不会太牵强?”
宋弗:“没关系,信的人信就可以了。”
一个借口和理由的成立,并非大家相不相信,而是,它能不能被相信,有没有必要被相信。
流苏似懂非懂,点点头:
“是,奴婢这就去安排。”
“如此一来,戚兰歌不死也得脱层皮,娘娘可要见一见她?”
宋弗:“不必,浪费时间。”
戚兰歌翻不出浪花来了。
想入齐王府,她不会给戚兰歌机会。
前世,戚兰歌踩着她做了齐王妃,宋立衡给戚兰歌铺了一条康庄大道,风光无限。
这一世,该她踩回去了。
流苏:“是。”
事情很快真相大白,京兆尹发了告示给了大家交代。
原来晋王出事,是因为歌女的相好心中妒忌怒火中烧,安排了这一出。
而蛮夷探子,却是借着这一股东风想要除去大魏的丞相,借助了丞相府表小姐的手,把这件事给做成了。
因为丞相府这件事是早有预备,所以蛮夷的人在狱中,但外面的人也会完成。
事情真相大白,京兆尹把事情上报三司,很快得了批示。
京兆尹直接判案:歌姬的相好,策划了晋王的死,是死罪。
那几个蛮夷探子,自然也没有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