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栖风院。
流苏把三位皇子在齐王府的战况,对宋弗禀报了一遍。
宋弗点点头。
这个结果跟她预想的差不多。
李元晋不遗余力的踩李元齐,李元齐在证据面前百口莫辩,李元漼不会说,也怕说错,不敢说,作壁上观,跟着李元晋踩李元齐。
流苏:“娘娘,这皇上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只是为了让三位皇子吵吵架吗?若是安排晋王和齐王两方对上,这样的方式实在太过粗鲁了一些。”
宋弗:“最近的事情太多了,皇帝重症下猛药,如此也是在对他们二人表态:太子一定会换掉。
“看他们二人如何表现,里面不是没有前事一笔勾销的意思,或许也还藏着几分对他们的试探,就看他们反应如何。
“皇帝应该是想要看到齐王忍辱负重,绝处逢生。也想让晋王真正的进入夺嫡这场局里。
“皇帝煞费苦心,是希望他们成长的。”
宋弗在想一件事。
皇帝在布这个局的时候,放弃了李元漼,不知道准备如何安排。
是让李元漼当个闲散王爷,贬得远远的,还是用他来给另外两位做磨刀石。
太子府内,下人们正在有序的做着打扫。
经过一日一夜,侧妃的事情查出了真相,在大理寺和刑部都定了案,太子府的侍卫兵力都撤了出去。
宋雨薇和春兰,因为是横死,没有得到正常的出殡流程,春兰被一卷草席裹着,在北山随意挖了个坑埋了。
宋雨薇装了棺,在中午烈日最盛的时候,由几个脚夫抬到了北山上葬了。
短短的一日间,太子府便又恢复了往日的正常。
昙香院上了锁。不许人进去。
下人们路过时,也会特意加快脚步离开。
快到傍晚的时候,流苏回来,带来了一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