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件事绝对不能不了了之。”
“齐王府真的半点也没有把太子府放在眼里,岂有此理。”
太子府的幕僚大多迂腐文人,以为太子正统便高人一等,企图用礼法来约束控诉对方。
林望甫扫了一眼,垂下了眼眸。
当初太子妃上门,他居然会以为太子妃是给太子当说客。
这样的太子和太子门客,他都看不过眼,何况太子妃。
那么,太子妃真正为的人……是谁?
李元漼听着幕僚们的话,越说心中越愤怒:
“林大人,父皇如何说的?这件事如何处置?这一回那么大的事,杀人偿命,齐王不死也得脱层皮,绝对逃不掉。”
林望甫低头,把御书房中皇帝的话说了一遍。
李元漼听完林望甫的话,有些不明所以:
“林大人,父皇,这是何意?”
林望甫:“太子殿下,圣意难测,这个微臣也不敢胡乱猜测。”
李元漼又看向幕僚。
此时,有些幕僚已经警醒的觉得有事要发生。仟仟尛哾
心中的想法是万万都不敢说的,也怕自己会错了意。
只是已经感觉到大事不妙,开始琢磨着,该如何找个机会离开太子府,以求保命。
有些幕僚没看出来,只按照皇帝的表面意思去理解:
“太子殿下,这件事只看殿下是想只身往前,还是叫上晋王一起。”
“难道,这是皇上在出题考殿下?看殿下会如何处理?如此的话,这件事怕是意义又不同。”
李元漼不懂皇帝的意思,却觉得这件事没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