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儿,你一定要救救我,看在佳儿的份上,你想想办法,把我救出来,我一个老人在教坊司后院那种地方,实在是活不下去。”
原本蒋氏心中还忐忑,但这会见着秦司弦,又吃了这一桌饭菜,哪里还愿意回去过那种苦日子。
再看秦司弦,穿着绫罗绸缎,戴着金簪琉璃步摇,那怕落魄,依旧富贵逼人,丫鬟婆子伺候着,十指不沾阳春水。
脸色也养得红润饱满,跟当初在广平候府那病殃殃的模样天壤之别。
眼前的秦司弦,若不是梳着夫人发髻,就说她是二八的少女,怕是也有人相信的。
蒋氏心中升起浓浓的妒忌。
明明都是被抄家的人,为什么她就过着那种猪狗不如的生活,而秦司弦依旧是人上人。
她不甘心,更嫉妒,无论如何她一定要让秦司弦把她救出来。
她再也不要待在那种地方,秦司弦嫁给了她儿子,那生是她家的人,死是她家的鬼,秦司弦的东西都该是她的。
蒋氏知道自己的处境,这种话只敢在心里想,万万不敢说出来。
她跪着,痛哭流涕求着秦司弦。
秦司弦皱眉,没有说话,很明显不愿意,但是却没有明着拒绝,蒋氏一看这就是有戏。
连忙说了一箩筐的好话,求秦司弦救她。
秦司弦想了许久,开口道:
“不行,别说我现在已经和广平侯府脱离了关系,那怕没有,我现在也没有能力把你救出来,你这是在为难我。”
蒋氏瞪大眼睛: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嫁到广平侯府八年,广平侯府养了你八年,你总要知恩图报吧。”
秦司弦忍着心里要骂人的冲动,坚持道:“随便夫人怎么说,我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