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会查出什么,这件事明摆着就是几个儿子私底下的斗争,私底下处理是最好的,闹到他面前来,丢的是皇室的脸面。
皇帝颇有一种被太子架在火上烤的感觉。
却又不得不表态。
他叫来大理寺卿林望甫。
“太子呈上来的消息,必要查出一个结果才是。”
林望甫上前领旨:“是。”
众位大臣从御书房中出来,李元漼不由得擦了一把汗。
大臣们看他的眼神,都有些一言难尽,不过半点都不敢在李元漼面前表现出来。
李元漼有些不明白,事情为什么跟他想象的发展不一样?
不过好歹花满堂事件有了下文,很快就跟自己没有瓜葛。
想到这里心里稍显安慰。
他身上有伤,马车不能进皇宫,哪怕他是太子也只能走着出去,除非皇帝有旨意,才能坐步撵。
进宫的时候,为了突出他伤中求清白,忍着痛和伤口沁血,又为了表现得更真实,也没有喝止疼的汤药,现在出宫要走那么远,只觉得伤口疼痛难当。
一段路走了许久才走完,等走出宫门口,肩上的血迹已经晕染了一大片,他强撑着上了马车,回了府。
等到了太子府,太医们进进出出,又是一顿医治,嘱咐着太子,千万不可再乱动。
晋王府。
李元晋听到这个消息,摸了摸自己肩膀上的伤口,忍不住哈哈大笑。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太子这一遭,做得真不错。
“蠢货,愚不可及。”
幕僚道:“王爷,下官今日,可是看见了,那些保皇派对太子失望的眼神。”
李元晋:“如此一来,这件事到后面,李元齐就是想要低调处理也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