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瑶点头:“是母亲,我记住了。”
秦司弦见气氛严肃,笑道:
“好了母亲,我们都听得耳朵起茧子了。我们都记住了。”
温氏叹了一气:“弗儿在太子府的日子也并不好过,若弗儿说起,咱们开导着些。”
“是。”二人齐齐应下。
就看到院门口,宋弗过来了。
秦司弦和秦司瑶立马出门去迎。
宋弗进屋,对着温氏行礼:“舅母。”
只是才刚刚低头,就被温氏扶住了:
“弗儿来了,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如此太见外了。过来坐。”
宋弗笑了笑,随着秦司弦在一旁坐了下来。
温氏满眼感激:“弗儿,舅母不知道怎么谢你,若不是你,秦家,弦儿哪有今日的日子,你是秦家的恩人。”
宋弗:“舅母快别这么说,你们都是我的家人。”
听着这话,温氏暗自抹泪:“是是。舅母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秦司瑶出来说话:
“弗儿姐姐,从前是我不对,而且还好几次都误会弗儿姐姐,在这里给姐姐道歉,是我年少无知,还请姐姐别跟我一般计较。”
她一边说着一边对宋弗行了个礼。
宋弗看了流苏一眼,流苏赶忙上前去扶。
宋弗笑道:“我这难得来一趟,都要如此行礼谢过去了。”
温氏:“就是弗儿你难得来一趟,才想把该说的要说的都说完,其实主要是怕弗儿你跟秦家生龃龉,怕你心里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