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幕僚战战兢兢的回答:“王爷,是晋王府。”
李元齐嘴唇紧抿,手握成拳,手背青筋暴起,颤抖着手,一拳狠狠的打在桌子上。
红木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他手指关节处的鲜血,顺着指缝落下来。
他知道李元晋不会放过他,但这手段着实让人恶心。
幕僚愤愤:“这晋王实在是脏水泼得太过随意,我们的成本价哪就到一文了,亏他编得出来。”
“是啊,他这一文钱的价格说出来,老百姓还不知道会怎么看待我们。”
“可不是嘛,现在外头传那么盛,和这些话有很大的关系。”
幕僚问李元齐:“王爷,我们可要做点什么,或者让人去澄清一二,若不然,如此下去,怕是名声荡然无存。”
李元齐的手,紧紧的攥成拳,好一会儿才开口:
“不必,这件事最好的办法,就是什么都别做了,把钱赔完,让它悄无声息的消失。”
当对方生事,自己不想跟他对质,最好的办法就是忽视它。
若不然,你来我往,事情只会越闹越大。
而首饰的事情,他本就处于劣势,息事宁人是最好的做法。
幕僚们相互看了一眼,叹了一气,都没有再说话。
眼下吵来吵去确实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便只有忍气吞声,息事宁人。
李元齐对着几人挥了挥手:“退下吧。
“再多增加几个人赔钱,今日之内便把钱退完。”
“是。”
幕僚们退下,书房里,李元齐揉了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