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元齐将计就计,是为了借李元晋的手,直接灭掉太子。
李元齐,想让李元漼死。
所以当时李元漼来的时候,李元晋很是诧异,问他为什么会来,李元漼说是李元晋让他来的。
这个时候情况紧急,二人说的一定都是真话,那就说明李元晋没有让李元漼来,让人假传话的,是李元齐的人。
太子死在李元晋面前,李元晋难辞其咎。
这就是李元齐的计划。
只是李元齐不知道,她没有和太子李元漼同房,太子没有中欢颜暮的毒。
更没有想到,自己刚好就在现场,做了李元漼的替罪羔羊。
若以次来推断,李元齐现在必定想不通,为什么朱砂蛇不见了,而李元漼却没有中毒。
她略想了想,问流苏:
“那个放蛇的人,是不是抓到了?”
流苏:“是。”
宋弗:“他是齐王的人,把他交给晋王。
晋王一定有手段,能让他成为证明齐王是罪魁祸首的铁证。”
虽然那人放的是朱砂蛇,太子和晋王中的是箭伤,还有箭毒。
但是只要能证明李元齐在这件事情里动了手,那他就绝不能独善其身。
宋弗知道:
这件事,查到最后,无论什么结果,三位皇子都应该不会有性命之忧。
但是,水必定越来越浑。
如此,足够她浑水摸鱼了。
想到这里,她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流苏,洗漱更衣吧。”
流苏扶着宋弗起身:“娘娘……还是应该多休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