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没有任何的伤口。
中了欢颜暮,在发作之前都悄无声息,很有经验的大夫也看不出来,只会觉得脉象有些异常。
但是,导致脉象异常的因素可太多了。
“你说,有没有可能,蛇毒和箭上的毒合在一起,所以看不出来?”
黑袍男子:“不会,除非毒解了,否则一定看得出来。”
李元齐:“那有没有可能,放蛇的人动手了,但是蛇没有咬伤人,就被发现砍了。”
黑袍男子想了想:“如今看来,只有这个说法最说得过去。”
李元齐哼的一声:
“这么好的机会,都让他躲过了,倒是运气好。
而朱砂蛇剧毒难寻,为了寻这一条,本王折了多少人手,再想重新来一出,也得明年开春让人去寻了。
可惜可惜,太可惜了。”
李元齐心中不悦。
这一次,他深入虎穴,就是想要借机生事。
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眼下的困局,到底麻烦,该如何解才好。
太子府。
栖风院,
宋弗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的巳时了。
玉珠守在床前,哭得不成样子,却半点不敢发出声音,生怕惊扰了宋弗。
这会,见宋弗醒来,赶忙擦了泪,一下又喜极而泣。
“娘娘你醒了,渴不渴?饿不饿?奴婢去给娘娘端些吃的来。”
宋弗睁开眼,看着玉珠哭得肿成小兔子的眼睛,抬起手拍了拍她的胳膊,以示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