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凉川笑了,笑容里没了纨绔,倒添了两分天真的意味。
宋弗:“我说完了,公子今日见我,可是有何要事?”
陆凉川点点头:“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宋弗:“是。”
陆凉川:“晋王的案子出了结果,皇帝罚了受牵连的所有人。
对于晋王,却是不痛不痒的罚了俸禄,呵斥了几句,皇帝的意思是,让他去封地。”
宋弗:“他不会去的,晋王自己不想去,皇帝的心意也并不坚决。
若不是有盛家的事情,让皇帝对馨贵妃有了一些看法,昨日馨贵妃就该去御书房哭诉了。
但无论如何,那么多年的宠爱,不是一朝一夕有一点怀疑便会消失殆尽的。
等过上几日,皇帝气消了,馨贵妃说些好话,晋王哭诉一番,再做些什么能下台阶的事,这封地便不用去了。”
陆凉川点点头,他跟宋弗的想法一样。
“其实,我想听听太子妃对晋王的看法。”
宋弗开口:
“晋王此人,颇有心计,野心都放在脸上,不过是在皇帝面前惯会伪装。
底下的大臣想来也都知道,晋王有两副面孔,只不过这种事没必要说,说了也没人信。倒让晋王在朝堂过得风生水起。
最根本的原因,是皇帝相信,皇帝宠着他。
不过在我看来,晋王不足为惧。
他虽有心计,有野心,但他有一个致命的命门,那便是太过急功近利,对万事都缺少敬畏心。
否则也不会出现利用吏部公然买卖官位的事情。
这样的人,看起来像是横亘在面前的一座大山,但其实,只要找准他的弱点,便可一击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