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役语气凶狠,但也如实告知。
秦家如今还被围着,判决还没有送到秦家,等送到秦家才会把兵卫撤离。
“放心吧,女眷应该没什么事,只是不能再住在将军府。”
几人一听,这才放了心,对着差役道谢。
城门口,站满了看热闹的老百姓。
其中陆凉川和裴佑年趴在城墙上,也望向秦家这边。
裴佑年手上拿着一个苹果,咬了一口。
一边囫囵着吃,一边说话:
“要说这秦家真的不辱没护国将军府这几个字。
认罪书上,宁死不画押,只说冤屈,却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哭爹喊娘没了形象。
你说,皇帝究竟知不知道他们是被冤枉的?”
陆凉川目视前方,没有说话。
裴佑年自顾自的又道:
“其实,他知不知道都好。
秦家被罚了是事实,判了流放也是事实,经此一事,秦家该对这大魏朝堂失望了吧。”
陆凉川脑中,想到宋弗第一日来见他时说的话,
“秦家只是,不得不忠君。至于这个君是谁,由他说了算。”
裴佑年:“仅仅一日之内,全部案子都判了下来,如此着急,就为了保住晋王。
招是昏招,但架不住好用。
这么一来,老百姓们都会猜测这件事是不是另有猫腻,便最大限度地保住了晋王的名声。
而人们的聚焦点,都在这些判案的人身上,也在这十来家被抓的人身上。
若慢慢判,慢慢审,最后的结果也是如此,但晋王的名声可就败得干干净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