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老爷可以信任,但是狱卒不可信。”
盛祥:“那狱卒就是个见钱眼开的,咱们找个女儿家给信出去,就说是给未婚夫的绝笔信,想来他也不会好奇里面说的是什么?”
“不妥,要我说,还是多给钱,让他办事就好。”
盛祥:“若盛家还在,量他不敢多做什么,但是现在盛家如此境地,钱没有威慑力,给多了反而不妙。”
“父亲,那就让东西放在盛家不好吗?反正别人也找不到。”
盛祥:“不拆屋子自然找不到,但是拆了屋子,咱们就完了。
薛家,盛家赌不起。”
午后,狱卒们昏昏欲睡。
关女子的牢狱中,有一小姐忐忑的向外张望,盛家人的目光有意无意的望向这边。
终于看到了之前那个狱卒,她一下站了起来。
用一个玉镯子把人吸引了过来。
“大人,求帮小女送一封信给未婚夫,小女如今落难,不愿牵连未婚夫,求大人,小女必当重谢。”
说着把一个水头极好的玉镯子和信一起给了狱卒。
狱卒看都没看信,目光都落在镯子上,一脸贪婪。
这边盛祥见着这一幕,对着小姐使了个眼色,那小姐赶忙又掏出一封信:
“大人,其实我还另外写了一封信,写的是小女子对未婚夫的相思。
还请大人一起替我送了。”
那狱卒看着信,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
“哦,我明白了。你是打着相思之意,其实为了让你未婚夫救你,什么不愿牵连,就是以退为进。”
那小姐一副被看穿的紧张,支支吾吾的应下:“是,还请大人给予体面。”
狱卒:“放心吧,我拿钱办事,对你文绉绉的的信不感心趣。”
说着把镯子在衣服上搓了搓,小心翼翼塞入怀中。又把信随意装入袖袋,问了地址和送的人,那小姐一一回答。
盛家的人看着狱卒离开,都提着一口气。
一刻钟后,有一队侍卫,避开守着盛家的侍卫,潜入了盛家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