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宋弗跟他谈的条件:是对将军府流放的男丁照拂一二,对充入奴籍的秦家女眷,都买下来好生安顿。
他这个人别的没有,但最是护短。
宋弗为他提供了这么多的消息,表现了这么大的诚意,他已经把宋弗当成了自己人,既然如此,自己人要护着的人,他自然是要尽力的。
有了他的安排,秦家男丁在流放地做些公文誊抄的活,总好过寒冬腊月带着镣铐去第一线迎着风雪撬石开山。
秦家女眷若真被充入奴籍买卖,女儿家怕是就毁了,而且秦家还有个老夫人,若真有这一出,这老夫人怕是也保不住。
他尽力周旋,把秦家女眷留在秦家,保得性命平安和名声,是他对宋弗诚意的最大回馈。
影一退下,陆凉川起身看向窗外。
春风里,枝桠上冒出新芽。
他口中喃喃:
“宋弗,别让我失望……”
不知道站了多久,外头裴佑年推门而入,脸上带着喜意,一进门便自己先倒了一杯茶喝,还喘着粗气便急不可待的跟陆凉川禀报:
“大哥你真神,啊,不……,太子妃真神,样样都让她说中了。
齐王府的掌柜,跟咱们的人谈判那叫一个激烈。
我们这边的人,听大哥的话,他们不搬出王府,绝对不松口,坚决不松,说什么也不让,但你猜怎么着?仟千仦哾
嘿,这齐王,狗还是他狗,他居然打着晋王的名义对我们施压。
真是,胆子够大呀。
就不怕被晋王的人知道,倒打一耙,被晋王咬住,齐王不死也得脱层皮,他真就敢。”